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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雍王府的侧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像是一只巨兽微微张开了嘴。
一名身着青衣的采买家仆低头走出,腰间的木牌随着步伐轻晃。
他刚拐进一条无人的胡同。
我无声地跟了上去,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他的后颈。
没有惨叫,只有身体软倒的闷响。
我迅速将人拖入杂物堆深处,扒下那身带着汗酸味的青衣换上,特意将腰牌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调整面部肌肉,佝偻起脊背,我在瞬间成为了一个卑微、疲惫、为了生计奔波的下人。
朱红侧门的守卫只瞥了一眼腰牌,便挥手放行。
一步踏入,仿佛跨进了另一个世界。
府外的喧嚣被高墙隔绝,府内的空气凝重得令人窒息。
家仆们低眉顺眼,行走间悄无声息。
我端着顺手牵来的托盘。
看似从容地穿行在回廊间,实则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白日的防卫确如我所料,外松内紧。
外院尚可走动,但通往刘怀彰书房的核心区域,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把守森严。
更让我忌惮的,是“黑将军”那只恶犬。
虽然还未见其踪,但空气中似乎已隐隐飘来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骚味。
必须换个身份。
我的目光锁定了回廊尽头——一个身形瘦削、面容冷峻的年轻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