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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许,是这片俚人区背后更深不可测的存在。
我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以保存体力。
虽然现在内力全失,但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必须抓住。
随着呼吸的平复,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和雁回贴得太近了。
近到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内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而强劲,仿佛在某种程度上安抚了我体内那股因药力而产生的虚浮感。
他的体温透过衣衫传递过来,在这阴冷的木屋里,竟成了一处温暖的源头。
我抬起眼,再次看向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没有了面具的遮挡,这张脸实在是太过耀眼。
即便是在这种狼狈的境地,那一身清冷孤傲的气质依然不减分毫。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雁回的身体瞬间紧绷,那种蓄势待发的野兽气息再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即便被缚住手脚,他也依然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扇木门。
“吱呀——”
那一缕光线随着门缝的扩大而猛地刺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