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们是阿姊的人?”
那个叫青鸾的少女,歪头盯着我。
我没有回答。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她的脸上。
太像了。
不仅仅是那个“oK”的手势,还有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尾音,以及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对这个世界漫不经心的戏谑。
可能是我的目光过于炽热,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探究。
我那张常年被训练成波澜不惊的面具,此刻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的表情,一定泄露了我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饶有兴致地向我凑了过来。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奇异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不是山林里的女子常有的草药香,也不是脂粉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金属粉尘、酸性腐蚀液、某种不知名的油脂,以及淡淡的硫磺味道。
这种味道,对于寻常闺阁女子,甚至女暗卫来说,都是格格不入的。
它粗砺、刺鼻,带着一种工业特有的冷硬感。
但在我闻来,这却是世间最令人心颤的熟悉感。
那是一种工匠味。
一种常年与机械、金属、零件打交道的人,才会深入骨髓的味道。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被轰然冲开,前世的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我眼前疯狂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