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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上次和何琰、林昭一起时的那一幕,再次重现了。
这次,它们似乎忌惮雁回身上的药粉,并不敢直接扑上来。
而是在距离我们五步开外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
昂起的蛇头,吐出的信子,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充满腥气的网。
“来吧。”雁回说。
他发出了某种邀请。
我听懂了。
这是一个游戏的邀请。
一个属于暗卫的、残酷的游戏。
在暗卫营受训时,为了训练听声辨位和暗器手法,我们常常会被蒙上双眼,扔进满是毒蛇的深坑。活下来,并且杀光所有试图攻击的蛇,是唯一的出路。
如今,不需要蒙眼,也不需要杀光它们。
我们只需要守住这方寸之地。
“我动不了手。”我冷静地陈述事实,目光扫过左侧岩壁上那条蠢蠢欲动的银环蛇。
“你是眼,我是手。”雁回简短地回应。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
我迅速调整呼吸,将身体向后仰,脊背再次贴上他的后背。
既然我的手无法发力,那我就做他的准星。
“左三,乾位,高二尺。”
我的声音极轻,语速极快,报出的并非寻常的方位,而是暗卫营中特有的坐标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