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咔嚓!咔嚓!”
一根根树枝被砍断,掉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苏尘弯腰捡起树枝,扛在肩上,朝着破庙的方向走去。雨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流下,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艰难前行。
往返了好几趟,苏尘终于砍够了足够的树枝和茅草。他的身上已经沾满了泥水,衣衫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寒意刺骨,后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蚀道毒的发作让他浑身冷汗淋漓,眼前阵阵发黑。但他不敢停下,他知道,石台上的三枚蛋还在等着他,等着他为它们搭建一个干燥温暖的家。
回到破庙,苏尘立刻开始搭建草棚。他选择了破庙最角落的位置,这里相对避风,而且离屋顶的破洞较远,雨水较少。他先将几根粗壮的树枝,用藤蔓牢牢地捆在一起,搭建起一个简单的框架,然后将一根根细树枝横放在框架上,再铺上厚厚的茅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狂风依旧在呼啸,暴雨依旧在倾泻。苏尘的动作很麻利,却也异常艰难。雨水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睁不开眼睛,他只能凭借着感觉,一点点地将茅草铺好,用藤蔓捆牢。他的手上被树枝和茅草划出了一道道伤口,鲜血混着雨水,滴落在地上,很快就被雨水冲散了。
“快了,马上就好了。”苏尘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力气正在快速流失,蚀道毒的发作让他浑身抽搐,几乎要支撑不住。但他看着石台上那三枚蛋,看着它们不安震动的样子,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简陋却还算坚固的草棚终于搭建好了。草棚不大,刚好能容纳三枚蛋和他自己。草棚的顶部铺着厚厚的茅草,能有效地遮挡雨水,四周用树枝和藤蔓捆牢,虽然依旧会漏进一些雨水,但至少比外面好了太多。
苏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他踉跄着走到石台上,小心翼翼地将三枚蛋抱起来。三枚蛋的蛋壳上已经沾了一些雨水,冰凉冰凉的,蛋壳上的金色纹路也黯淡了一些,显然是受了惊吓。
“孩子们,没事了,我们有新家了。”苏尘轻声安抚着,将三枚蛋小心翼翼地放进草棚里。然后,他又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虽然破烂但还算干燥的外套,轻轻地裹在三枚蛋的身上,确保它们不会受凉。
做完这一切,苏尘再也支撑不住,靠在草棚的边缘,缓缓地坐了下来。他浑身湿透,寒意刺骨,后背的疼痛和蚀道毒的折磨让他几乎失去了知觉。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意识也开始模糊。
草棚外,暴雨依旧倾盆,狂风依旧呼啸,破庙里的积水越来越深,地窖已经被完全淹没了。但草棚内,却因为三枚蛋的存在,因为苏尘的守护,而充满了一丝温暖和安宁。
苏尘靠在草棚边,看着草棚内那三枚被外套包裹着的蛋,心中充满了安心。虽然他浑身湿透,寒冷刺骨,虽然他伤势发作,痛苦不堪,但只要孩子们没事,他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轰隆隆——”
又是一声惊雷炸响,照亮了破庙,也照亮了草棚内的景象。苏尘看到,三枚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疲惫和痛苦,蛋壳上的金色纹路微微亮起,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气息,一股微弱的灵气从蛋中溢出,缓缓地涌向他,像是在安慰他,为他驱散寒意。
苏尘心中一暖,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瞬间驱散了不少寒意和疼痛。他能感觉到,他和这三枚蛋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了,他们就像是真正的父子,相互牵挂,相互守护。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蛋壳,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让他心中充满了幸福。他闭上眼睛,靠在草棚边,在狂风暴雨的背景音中,渐渐进入了梦乡。他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达到了极限。
一朝魂穿魔门弟子,身怀气运祭坛。献祭气运,便能获得诸天武学、神通、宝物……这个世界武者纵横,王者争霸,仙人问道……庙堂巍峨,江湖辽阔……盛不下一个小小魔头。这是最残酷的人间,也是最美好的梦境!曹鲲含笑抚摸着圣女的青丝,说出那句让八方豪杰深恶痛绝的谎话:“别怕!本座是好人!”......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凤求凰:丑妻难为》作者:清越幽声简介:谁说皇帝女儿不愁嫁?她这个先皇丑女都快二十了还没有招到驸马。眼看就要成了宫中老女。一道圣旨,丑公主殷初云如愿嫁给了骁勇善战的骠骑将军李慕风。抱着出嫁从夫的母妃遗训,她对他关怀备至,殷勤照料,决心做一个虽丑但是却贤惠的好...
路明非重回十七岁那年,本该注定的命运走向了另一条岔道那年绘梨衣没有死那年老唐还在打星际那年夏弥还在考虑着怎样偷偷潜入卡塞尔直到路明非找上了他们,于是一个以龙王为主的新组织悄然成立多年以后,当路明非当上卡塞尔的校长时,他的身后站满了龙王...
天下第一狱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天下第一狱-外卖员牛叔-小说旗免费提供天下第一狱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我的乘客是睡神》作者:雨过碧色文案:严重失眠的急诊室医生萧晨奇迹般的连续两周在公交车上睡着了,以至于司机司骁骐不得不用各种方式叫醒他。后来,萧晨发现司骁骐是催眠神器,于是萧晨挤进了司骁骐的地下室。总是睡不醒的司骁骐打着哈欠看着萧晨在自己巴掌大的房间里圈地...
“做吗?”许轻宜有轻微皮肤饥渴症,一次后,是无数次和他脱缰。开始她就说:“只睡不纠缠。”沈砚舟默认。可每每看她和别人亲近,他总恶狠狠的吻她。明知是深渊,他依旧放任沉沦。到后来,索性假公济私:“他不行,只有我能帮你找灵感。”——新锐企业家采访,记者故意发问:“做这种生意,会觉得丢脸吗?”许轻宜浅笑,不语。第二天,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