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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亦一切如常,就这么安稳的过了两天。
但当第三天的到来,大明宫中的大本堂内,那间名义供给各讲师备课和交流,实则暗流涌动,以笔做刀的偏殿内,一众儒家的讲师们此刻却有些不安了起来。
“诸位同僚,这几日可曾见过太孙?”
当有人发出疑问,大本堂内各个讲师面面相觑,面色都变得怪异起来。
他们每个人都是大本堂内指定经史子集或是四书五经的讲师,主要负责一本儒家经典的授业,在没有更好的讲师出现,或是升迁砭谪调用,年迈退休之前,一般不会更换人选。
按理来说他们争不起来。
奈何儒家的经典就是一个压缩包,许多经典的释义都出自史书,而对于这部分释义的引用和讲解,版本就各不相同了。
这也是他们在大本堂内,各自为苏州学院内各流派大儒的注释权摇旗呐喊的斗争方式。
太孙受哪一派的影响,无疑能使家中哪一派流派的话语权更能直接体现在官学校订话语权的争夺中。
可如果太孙不出现,他们还能争个屁呀。
“不对,太孙已经几天没来大本堂了吧?”
“诸位可曾听到太孙的行踪。”
“难不成……”
有人不由得紧张的嘀咕,随即就被身侧的同僚低声训斥:“闭嘴,这般编排宫闱,还牵扯太孙,不要命了。”
“太孙应当没事。”
“这是我与曹国公之子授业时探听而来的。”
“太孙殿下这几日未至,是太子殿下特批的,但太孙具体何在,缘何不来,老朽便不得而知了。”
大本堂内陷入了一片尴尬的寂静。
有人细声嘀咕,只是在这并不算太宽阔的大本堂里,这嘀咕声清晰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