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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墨香。小栗子将她引至一处偏殿门口,便躬身退下了:“主子请在此稍候,皇上很快就来。”
林知夏推门而入,殿内陈设简洁而大气,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那张宽大的紫檀木龙床,而是靠窗边的一整面墙的书架,以及一张摆满了奏折与书籍的巨大书案。
她皱了皱眉,床榻虽大,但看着就硬,想来睡着定不舒服。她没有在床边坐下,反而好奇地走到了那张书案前。
案上,并没有寻常书房里的笔墨纸砚,反而摊开着几卷舆图和一本翻开的地理图志,旁边还压着一张绘制了一半、标注繁复的河工图。
她看得有些入神,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个人。
“朕的河工图,比朕还好看?”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林知夏心中一惊,猛地转身,果然见身着明黄寝衣的贺凌渊不知何时已站在殿中,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恕罪,臣妾……”她连忙屈膝行礼,心中却在飞速思考对策。
贺凌渊并未生气。他今夜处理政事有些烦闷,本以为新来的贵人会像其他人一样,规规矩矩地在床榻上等着。却不想,一进门便看到她正对着自己那张乱糟糟的书案看得出神,那份专注与好奇,是他从未在后宫女子身上见过的。
他摆了摆手,示意她起身,饶有兴致地问道:“你看得懂?”
“回皇上的话,臣妾……略懂皮毛。”林知夏站起身,不敢抬头,声音却很平稳,“臣妾的父亲是户部尚书,臣妾自小便对这些账册、舆图耳濡目染。方才看到皇上这图上,对黄河下游几处淤积之处的标注,与父亲书房中的一卷治水策论不谋而合,故而一时失神,望皇上恕罪。”
贺凌渊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他走到书案前,指着那张图:“哦?你父亲的策论?说来听听。”
林知夏定了定神,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她不再伪装怯懦,而是抬起头,直视着眼前的帝王,将自己曾经听父亲与幕僚们探讨过的治水方略,结合图上的标注,条理清晰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