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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君恩,也是法度。”贺凌渊揽住她的肩膀,目光看向远处辽阔的江面,“他们既然享受了权力带来的富贵,便要承担贪婪带来的恶果。这世间,从未有只占便宜不吃亏的道理。”
林知夏点了点头,心中除了对权力的敬畏,更多了几分通透。
“启程——!”
随着一声长长的号角声,巨大的龙船缓缓驶离了码头,破开碧波,向着下一个目的地进发。
这一次离开扬州,船舱里装满了从盐商那里“化缘”来的金银珠宝和土特产,可谓是满载而归。
唯独德妃所在的船舱,气氛格外低压。
听说德妃自那日别苑门口受挫后,便称病不出,这几日连众嫔妃的探视都一概免了。想来是在扬州这一站赔了夫人又折兵,正憋着一股劲儿,准备在下一站找回场子呢。
“皇上,咱们下一站是去镇江吧?”林知夏收回目光,有些期待地问道。
“正是。”贺凌渊点头,过江便是京口,也就是镇江了,“怎么?爱妃又惦记上镇江的美食了?”
“那是自然。”林知夏笑道,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臣妾听说镇江有‘三怪’:香醋摆不坏,肴肉不当菜,面锅里面煮锅盖。这香醋和肴肉虽然在扬州也吃过,但到了地头,总得尝尝最正宗的。尤其是那锅盖面,臣妾可是向往已久。”
“你这馋猫,满脑子都是吃。”贺凌渊被她逗笑,随即话锋一转,眼中收起了玩笑,多了几分认真,“不过,这镇江知府苏大人,与那王怀安和扬州盐商截然不同。”
“哦?有何不同?”林知夏好奇道。
“苏大人乃是真正的清流,两袖清风,为官几十载,家中据说穷得连像样的家具都没有,百姓口碑极佳。”贺凌渊目光深邃,望向远处,“朕此番去镇江,便是要亲自考察一番。若这政绩属实,年底便要擢升他入京,委以重任。”
林知夏闻言,脸上的调侃也散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敬重:“这年头,能守得住清贫的好官正如凤毛麟角。皇上慧眼识珠,是大衍之幸。”
贺凌渊望着远处江面上渐渐显露轮廓的金山寺塔影,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