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魔狱甩了甩手。
“你再慢一点,我就真要骂人了。”
陆昊笑了笑,把一缕鼎光落到她掌心,伤口立刻止黑。
碑林深处还剩最后一块无名巨碑。
那块碑比其他白骨碑都高,碑面没有刻罪名,只刻着一个空洞。空洞里挂着一条细链,链头连着魔狱掌心的伤。
殷照冥投影虽被咬下一角,却仍留了后手。古魔骨印只是明钩,真正的钩藏在这块巨碑里。一旦魔狱伤口里的魔血滴入空洞,巨碑就会把她写成古魔主证,再借她反污陆昊。
魔狱低头看掌心。
伤口已经止黑,却有一滴血悬着不落。
“他倒是挺会挑人。”
陆昊道:“所以让他挑错。”
他没有替魔狱挡那滴血,而是让她自己把血按到大道鼎边缘。真魔血落鼎,鼎火没有排斥,反而以混沌神火把血中真性照亮。
魔狱的魔,是她自己的道。
巨碑里的魔,是借骨印、借旧账、借封名石拼出来的假魔。
真伪相见,巨碑空洞立刻塌陷。
里面滚出一只灰白坛眼,坛眼上刻着殷照冥亲手写的批注:若魔狱同行,即以她为引;若魔狱不在,即以陆昊心魔为引。
叶青璃冷声道:“也就是说,不管有没有魔狱,他都准备栽成古魔案。”
宋清儿把批注记下,笔尖几乎划破纸。
“这比口供重。它证明古魔探坛不是临时应变,而是提前写好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