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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爹妈问、换做是淮哥问,宋娇娇肯定都说了。
沈衍礼不行。
上次村里有孩子惊着,老人在水里立筷子叫魂。沈衍礼就说是牛鬼蛇神,之前都是要抓起来送牛棚里去的。
她知道沈衍礼不信神啊、鬼啊的,旁人讲那些故事听,宋娇娇听得就很有意思,沈衍礼就凶她,让她不许搞封建迷信。
宋娇娇支支吾吾半天,跳过这个话题:“就是有人。咱们回家吧,真的。”
“你连个准信都没给我,你还想回家?”
以前沈衍礼总催着她回家,现在家里有了傅淮,他就听不得“回家”这俩字。
总感觉这俩人一个不留神,就会趁他不注意搞上,给他踹沟里。
宋娇娇疑惑道:“你要啥准信啊?”
沈衍礼都气笑了。
他问道:“你想离婚?”
讽刺的是。
离婚这俩字,还是他教的宋娇娇。
宋娇娇见天上神仙现在不说那档子事了,想了想,不敢冒那个风险,末了点点头:“嗯嗯,要离。”
“为什么?”
沈衍礼语气平和,但凡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经处于暴走临界点了。
宋娇娇也知道,可又不得不答话,小声道:“反正,咱俩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