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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倏的红了,她立马脱了下来。
那股香味太过熟悉,太过浓郁。
即使脱下外套,还能闻到弥留在她身上的残香,一点点浸入皮肤里。
冷冽,微凉。
如翠绿松尖上的凝露,又如金山雪顶上的初阳。
刚刚无暇处理的情绪,在此刻忽然飘摇起来。
舒漾仿佛看见费理钟那张魅人的脸逐渐靠近,右眼角的痣带着东方独有的冶艳蛊惑,将她的脸倒映在瞳孔中。
苍白,无助,愕然。
轻薄的像一张白纸。
舒漾唾弃自己没骨气。
其实他只要给她一个简单的解释,哪怕只是骗她的幌子,她都会毫不犹豫原谅他三年前的不辞而别,哭唧唧向他诉苦。
可费理钟什么都没说,从上车起就一言不发。
抽着烟,偶尔从后视镜里扫视她。
他似乎比以前更加沉默,也变得更加成熟。
连脸型轮廓都变比以往更加深刻。
他还是抽着三年前那款。
舒漾抽过,味道很辣很呛,却也很刺激,后劲很大。
跟他人一样令她又爱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