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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槐序徐徐转醒,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毛茸茸,结果什么也没摸到。他迷迷糊糊地睁眼,因为哭太久眼睛色得发疼,只能睁开一条缝,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随之袭来,脑袋混沌地无法思考,他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撑在身后,艰难地坐起,原来是梦啊。
他有个习惯,前一天换下来的衣服放进脏衣篓里,次日再洗,结果他身上穿着睡衣,但脏衣篓里空空如也。难道说他已经把衣服给洗了?宋槐序只记得他抽了不少烟,房间味道太大他就把窗户给打开了,至于几点入眠的,他记不太清。他疑惑地看向严丝合缝闭得紧的窗户,又垂首看了眼烟灰缸里断掉的烟头,记忆错乱。
不由得他多想,宋槐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好渴,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想要喝水。
他双脚还没落地,那阵强烈的眩晕感随之降临,浑身软绵无力,宋槐序倒吸一口凉气,他的四肢貌似不听使唤了。
宋槐序脑袋还未完全开机,处于半黑屏状态,他扶着墙面小步地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喝,但身体的疲惫感和大脑的昏沉感完全支配了他对自己的掌控权,看来今天得请个假。
宋槐序重新回到卧室,目光不自觉地锁定立在他枕头上的小熊玩偶,难道是睡太久出现幻觉了?这玩偶不是在俞城吗?怎么突然长了腿似地立在他床头。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微微发烫的肌肤似是热意炸弹,像是小小的火炉在炙烤他的指腹,宋槐序撩起额前的碎发,摸了摸额头,果然有点烫。
他从木柜里拿出体温枪,三十七点八度。
原来是发烧烧出来的幻觉。
宋槐序拿起手机,发现这会儿已经接近十一点,他已经很久没睡到这个点才起床,生病的威力不容小觑。他找到Mlies的对话框,不料发现他早在九点多的时候就发过去了请假信息,Miles还回话让他好好休息。
九点多他醒过一次?宋槐序脑袋发懵,他是真记不得了。
他看着枕头处双重叠影的玩偶,下意识伸手去拿,果真触碰到了小熊表面绒绒的短毛,他把玩偶放在掌心端详片刻,与记忆中的模样无差,由于小时候的失误不小心给商标位置剪了个开口,是用白色的线重新缝合的,宋槐序微微眯起眼睛,把玩偶倒过来看,那处周围有几道难以察觉的白线,是他的那只。
只有一种可能,江维瑾来过。
总不能是玩偶长了翅膀,跨越万水千山从泉茂精准定位飞到他家,从科学角度来讲,可能性为零,虽然他也很不想承认这个想法,但事实如此。
至于对方怎么知晓他家密码,宋槐序脑袋里还真出现了个想法,因为他和邻居奶奶聊天时,对方曾不经意透露出她家密码,为了方便记忆都设置的相同密码,平常都用指纹,宋槐序也就没改过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