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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第1页）
但当季星渊真的公开展露义肢，向着镜头承认他现在是个Beta时，祁飞鸾还是心情复杂。
之前在庄园里季星渊的话又一次搅动着祁飞鸾的心神。
距离那次的谈话已经过去了几天，祁飞鸾当时一言不发地就离开了，是因为他怕自己心神动摇下，面对季星渊看向自己模样，会脱口而出答应他。
如果季星渊向祁飞鸾说一些讨好的空话，那祁飞鸾必然毫无所动。
但季星渊向他承认了他的爱就是那个模样的，它并没有其他人的爱那么完美无缺，它病态扭曲，可确确实实是季星渊的爱。
祁飞鸾以前就在想，如果他们还在行星上就好了，还是当初那两个少年就好了，这样他们两个之间就不会横亘着金字塔状的普世规则。
可他们不可能永远留在行星，更不可能永远是那个少年。
他们毕竟一起走入了这个金字塔状的世界。
就如同亚当离开伊甸园，燧人氏点燃第一缕火焰。
祁飞鸾一直认为季星渊会和Omega结合，是从生理与普世观念两方面认为的，他越清醒地认识到，就越是无望。
但季星渊却告诉他，他可以放弃腺体，放弃作为一个Alpha的所有。
让这个金字塔状的世界为他一个人倒悬。
祁飞鸾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发现是季星渊发过来的消息。
消息很短，只有四个字。
祁飞鸾注视着那四个字很久，想着上次在会场外与季星渊不期而遇时的模样，想着上个除夕季星渊说过的一起守岁，想着外面落下的雪……最终，动了动手指。
……
另一边，季星渊又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就像他的生日一样，明知是无望的等待，却还忍不住抱有期望。
季星渊点开手机，对着屏幕犹豫了良久，还是发了一条信息。
【新年快乐。】
上次在季家庄园他没能得到祁飞鸾的答复，犹豫了一会儿也没有敢去问他的想法，终究只发了一条祝福，还是他曾经提前跟祁飞鸾说过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