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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娘还想说些什么,阿大已经吹灭了烛火,小屋里霎时一片黑暗,遮住了她面上的失落。
过不了多久,堂屋的灯也吹熄了,浓重潮湿的夜色浸润了整个屋子,李三娘躺在阿大睡的行军床上,没感到一丝温暖,反而觉得分外的冷,她侧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阿大身上,描摹着他挺拔踏实的身形轮廓,咫尺之遥,远在天边。
到半夜时分,阿大的头疾如约而至,他睁开眼,颇为烦躁,随意地往小屋子内扫了一眼,没听见什么动静,便以为李三娘已经安睡,侧了个身,掌心抵着太阳穴按揉,咬紧了牙关,没发出什么声音来。
这一侧身,他又看到了那一抹洁白的身影。
她也没有睡,立在窗前,伸出手去接天上落下的雨,雨滴落在她素白的掌心绽开了一朵小小的花,她垂眸着看,脸上无悲无喜,宽大的衣服被风吹得鼓起,飘飘然,像是画中乘风而去的神仙妃子。
阿大看着,仿佛那清凉的风,磅礴的雨也落在他身上,吹拂过他的鬓间发x,平息了他长久以来的头疼脑热。
他抿着唇,没有出声,看着不远处凭窗而立的人,一把病弱骨,素白飘逸,脑海里闪过水中月,镜中花,枝上雪。
一些脆弱又易碎的事物。
但她又倔地要命,狠地可以杀狼。
想到她浑身浴血的画面,他的心隐隐地颤动,似乎也兴奋起来。
这不对。
阿大感受着自己澎湃的心绪,扯了扯嘴角,觉得荒谬极了,想转过头去,闭目安睡,不再去看这个莫名其妙闯入他生活给了他一巴掌的女郎。
他应该去看着三娘,守着三娘,就算这场婚姻仓促而潦草,他还是得负起一个丈夫的责任。
更何况,在他模糊不清的记忆里,他似乎对三娘发过誓要守着她,护着她,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