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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隐办展,怎么也不请个大师坐镇。
穿梭而来的靓丽男女表情亲近,先看了眼富丽堂皇的装设,赞道:这架势,看来小隐是对拿奖势在必得了。
闻隐不作声地看着他们。
来人两男一女,是她伯伯那边的孩子,都在闻氏入职。
闻老爷子育有三子,闻隐父亲老幺,一向式微,闻家又是传承多年的拜高踩低。所幸老爷子疼闻隐,大小姐的名头只为她冠上,在一众堂兄妹中徒惹艳羡多年。
堂兄落座,我和小隐讨杯茶喝。
助理离开把空间留给自家人,工作人员看茶,几人都品上后小堂弟眼珠子转动,悄悄问:姐姐,姐夫没有来吗?
堂兄替她搭话,沈总日理万机,小展而已。
堂弟不依不饶,看展的连个有名有姓的大拿都没有,姐姐的展什么时候这么寒酸过。
闻隐意兴阑珊。
她出展不多,婚后沈岑洲安排人打点好一切,大拿云集,老爷子也来为孙女坐镇。
话头带到此,堂兄便告歉,我爸和二叔这两天忙生意,只能我带着弟弟妹妹们来给小隐道喜。
堂姐没忍住笑,哥你真给小隐留面子,爷爷殚精竭虑把她嫁到沈家,一年不到就失宠,克莱默到了京市都能给别人做嫁衣裳。
闻隐看过去,苦恼模样,爷爷疼我,能怎么办。
堂姐来一趟看笑话,偏闻隐不受其扰,气急前想起老爷子的偏心,咬牙忍了下去。
堂兄斥责两句,话音峰回路转,又道:小隐,金摄奖拿不到,爷爷疼你另说,你爸妈得生气。
闻隐惫懒,说完了吗?
堂兄表情僵住,堂姐看他吃瘪,心情又好起来。心想他虚情假意活该,不好露笑,拉起两人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