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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映花院。
昨夜下了场雨,满院都是潮湿的水气。
江馥宁坐在窗边,微微眯起眼眸,望向天边的灰沉。
京城的春日总是多雾,迷蒙雾霭浮在草叶树枝之间,将一切都弄得朦胧而不真切。
往年这样的雾,总要持续三四日方能见晴。
江馥宁盯着那片雾气,心里默默盘算着她那个大胆的计划,直至白雾后出现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默了一息,不动声色地重新躺了下来,闭着眼,做出一副十分虚弱的模样。
裴青璋推门进来,见她仍是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眉心轻皱。他唤来菀月和青荷,冷声询问今日可给王妃喝过药了。
江馥宁睁开眼,虚虚扶着床榻起身,“她们伺候得很尽心,是我自个儿身子不好。”
裴青璋走过来,在江馥宁身边坐下,不过一日功夫,她便瘦了许多,那张小脸失了娇妩颜色,如一枝枯败的花,再无往日的鲜妍。
想起那日郎中的话,裴青璋眸色暗了暗,一言不发地替她掖了掖被子。
他这随手的举动却似乎惊扰了她,江馥宁掩着唇咳嗽起来,直咳得小脸惨白,才勉强缓过几分气来。
裴青璋拧眉望着怀中的人,她蜷着眉心,瞧着难受极了,却仍倔强地抿着唇,什么都没有说。
裴青璋呼吸起伏,半晌,终是沉声问道:“京中可有夫人想去的地方?本王可在御前告假一日,陪夫人散散心。”
他不愿放江馥宁出门,是生怕她再动了逃跑的心思。
若次次都戴着镣铐,那毕竟是个不轻的物什,走的路若长些,他的夫人怕是经受不住。
可眼下他的夫人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他若还是不许她出府,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日日地颓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