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章
其实都不用明天,季宥言现在就忘得差不多了。
他方才冲动,一股脑冲出来,在路上走了两步便开始后悔了,再走两步,肠子都悔青了。
讲道理,其实那两只鸡名义上的主人是陆裴洲,当初还是季宥言亲手交过去的,那么陆裴洲想怎么处置两只鸡都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季宥言这通气撒的莫名其妙,事后想想,他自己面子上都有些过不去。
可事情已成定局,季宥言若再死乞白赖地回去,面上也挺难看的。他趁着挠挠头挠挠痒啊之类的假动作超绝不经意的往后瞥了一眼,瞥后可扎心了,陆裴洲果然没跟出来。
这一晚上两小孩谁都没睡好,各有各的心思。
他们都挺为对方考虑的,陆裴洲想着明天怎么把季宥言哄好,季宥言想着怎么给陆裴洲道歉。
猪一般的睡眠质量也顶不住心里有事儿,季宥言这晚不出意外又失眠了,愣是熬到了凌晨才闭上眼。
次日,季宥言一觉醒来都快十点了。
他穿好衣服出卧室,看见孙梅儿在洗衣服,季羡军在帮忙压水。
“哟,可醒了。”孙梅儿搓搓毛衣,打趣说。
季宥言拿着牙缸刷牙,黏糊道:“妈,你怎……怎么不,不叫我呀?”
孙梅儿笑了笑,没说话。
季羡军说:“还没叫呢,叫不醒。”
“啊?”季宥言吐掉嘴里的泡泡。
季羡军接着说:“你妈叫你两次了,你睡得比猪还香,干啥?昨晚做贼了。”
“没。”季宥言脸有些红,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