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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柯带着于知阮翻窗逃出学校,直接去了他那间充满了各种“新奇玩具”的机车工作室。他将她按在工作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阮阮,刚才在广播室没玩过瘾。现在,我们试试这个‘自动挡’,好不好?”
机车工作室的卷帘门“轰隆”一声彻底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嘈杂。
林柯并没有直接把于知阮带到休息室的床上,而是顺手一拎,将她放到了那张冰冷硬挺的黑色金属机车工作台上。于知阮的校服裙摆早已褶皱不堪,白皙的双腿在冷硬的金属背景映衬下,有一种近乎易碎的脆弱美感。
“呜……林柯,我想回家……”
于知阮抽搭着,眼眶通红,鼻尖也是粉粉的。刚才在广播室死里逃生的恐惧还没散去,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猫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躲避林柯那过于灼热的视线。
“回家?”林柯低笑一声,左耳的黑耳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他不仅没生气,反而俯身,用带着薄茧的手掌温柔地抚过她红肿的唇瓣,指尖轻轻探入,勾弄着她的软舌,“阮阮,你刚才咬我肩膀的时候,可没说要回家。”
他看着她这副被欺负惨了、却又只能依赖他的模样,心底那股名为“怜惜”的邪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
他从旁边的工具箱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嗡——”
一阵细微却密集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实验室内响起。林柯的手心赫然躺着一颗通体透明、只有指头大小的“微型震动珠”。
“刚才在广播室,哥哥怕被人听见,没敢让你彻底舒服。”林柯将她的双腿强行折迭在胸前,露出那处刚被滋润过、还呈现着妖冶红色的秘境,“现在没人了,哥哥想看着你,是怎么在它手下哭着喊我的名字的。”
“不要……那个太奇怪了……啊!”
于知阮还没来得及拒绝,林柯已经眼疾手快地将那颗高频震动的珠子塞进了花核上方最敏感的位置。
“唔……呜呜……”于知阮猛地仰起头,脊背绷成了一张紧弦的弓。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机械式的频率精准地碾压着她最隐秘的神经,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
“阮阮,感觉到了吗?它在替我疼你呢。”
林柯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半跪在工作台前,眼神晦暗地盯着那处因为电击般的快感而不断张合、吞吐着晶莹液体的软肉。他不仅不动,还故意把遥控器的频率调到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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