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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白柏的声音。
“李日月,不,现在应该称您为白村长,不知我杀了这人,我能不能既往不咎,不受村规所罚?”
我听到了李日月的狞笑。
“你能保证,杀掉他之后,与他再无瓜葛吗?”
我知道,他们口中的“他”指的是“我”。
昏厥的,躺在地面上,如待宰的羔羊般的“我”。
羊,慈悲之心。
我称不上羊。
我一生清廉,对村民们谈不上多好,但绝对不是坏。
我一生庸碌,没让家人有钱和有势,但可吃好吃饱。
想到这里,我感觉我的脸上划过一道冰凉,我知道那是我的泪。
我再次听到了声音。
白柏似乎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同意你的说法,我与他再无瓜葛!”
李日月的笑声更大了。
“好,那你动手吧,这次就不让你受村规祖训了!”
我感觉一道声音在朝我靠近。
是白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