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玠的眼神稍稍扫了一眼平安头上的小方巾,心中暗笑:严格说起来, 安弟还未到束发的年纪呢!
平安一笑,端得是春風拂面,教人忍不住心生好感, 他声音也好听。
“王兄,我还没决定好去何處求学。我年幼,自是得先与师长商量,才好下决断。”
“怎这样生分?我已取字,你唤我子明便好。”王玠报上自个儿的表字,又点点头,“很是,安弟此举甚是妥当。可你别忘了我,若是要往庆安府学讀书,可要写信给我,咱倆一同作伴呢!”
平安自是笑着点头,瞧见又有友人进来,他与王玠道恼,又去招呼客人。
王玠自是善解人意,只催促他快去:“你且先去忙,今儿是你的好日子,可不就是要忙碌。等下回,我置了宴,下帖子请你,人少清静些,咱们再好好说话。”
王玠是真的很喜歡平安,他自来傲气,才学不如他的,他看不上;才学与他相当的,他不是嫌弃人家倨傲,便是嫌弃人家长得不好看。
难得遇上平安这样,才学好、脾气好、长得好,且还比他年幼,可以唤他兄长的!
王玠巴不得将平安拐回家去。
葉兴懷面色有些扭曲,他刚进门,便直直奔着王玠去,可王玠好生无禮,只拱拱手便作罢,别说表字了,连话都不想多说两句,当真是敷衍至极!
他此时瞧着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王玠,巴巴地凑到他瞧不起的泥腿子身邊儿去,怎能不生气?
“三弟,收敛些罢。”葉子安稍稍侧身,挡住旁人的目光。
葉兴懷闻言,更是生气。他咬牙,压低声音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起我来了?”
“呵呵,这你可得去问问父親,我究竟算什么‘东西’?”葉子安一点儿不生气,嘴角还噙着一抹笑。
“你!”叶兴懷气极,可想起出门前母親的叮嘱,且到底不是自个儿家里,便只能咬牙忍耐下来。
他眼神陰沉,陰恻恻道:“是,你这东西得了父親多看几眼,我自是没能耐动你。可周小娘呢?她还得在后院儿讨生活呢!”
叶子安眼神一冷,可面上笑容却是更深:“是,夫人的手段我自是领教过了。无妨,我不日便要往庆安府学求学,那可是庆安府学。我去求一求父亲,父亲应当是愿意为了我这在庆安府学上学的儿子,给小娘挪挪位子的。”
他凑近叶兴怀身边:“读书上进的好處,三弟怕是永远也体会不到的。譬如今日,若你不是打着叶家的旗号,你一介白身,怎有资格来此宴席?”
叶兴怀气疯了,他抬头瞧着叶子安还在笑,理智瞬间教怒火烧了个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