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穿着一身睡裙,抱着双膝坐在玄关地板上的丹羽叶抬起头,盯着措手不及的丹羽希。
「姐姐!」「叶……」相比起好像做了坏事被抓现形的丹羽希,终于等到了这个笨蛋姐姐的丹羽叶就要气势汹汹许多了,但当丹羽叶一手支地一手抓向丹羽希想要起身时,却突然身体一歪,软倒在了地上。
「呜……」丹羽叶皱了皱眉,望着还呆在门口的丹羽希,不禁娇嗔出声:「笨蛋……笨蛋姐姐!我脚软了,扶我起来啦」「叶……呀!」来不及多想,丹羽希本能的弯腰去扶住丹羽叶,然后随着一阵馨香袭来,一具柔弱无骨的火热身躯投入了丹羽希怀中,一对温软玉臂自肩头环过丹羽希脖颈,将她牢牢抱住。
「叶,快放开我!我,我身上全是汗,很脏……」从昨天到现在,接近两天一夜的时间里,丹羽希不仅没有换衣服并洗个澡,身上还带着从庆功宴下来的酒气,酒醉后自渎高潮的欢爱气味,盯着太阳下步行数公里去车站又出了一身大汗,身上的气味怎么想也不会好闻。
只是丹羽叶不仅没有听话的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还将小鼻子凑到丹羽希侧颈处,埋头深深呼吸着,温热甜香的气息呼吸间扫在丹羽希脖子上,吹拂得她一阵发痒——身体与心里都是如此。
「才不要~姐姐的气味,不管怎么样都很好闻」「叶……」感动之余,丹羽希还是感觉有些窘迫,毕竟任谁也不会希望,把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暴露在爱人面前吧。
只是还不待她再劝说几句,耳边就传来了丹羽叶带着几分哭腔的声音:「姐姐,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电话也打不通……突然就说要去出差,走了好几天也不和我说话,总算等到姐姐你要回来了,我一直等到天黑姐姐你都还没回家,电话又一直是关机打不通,问同事也说你早就开车回家了……我在家里很害怕,总是在担心姐姐你是不是出事了……」——我都在做些什么啊。
莫大的内疚与自责从心头涌起,当场击穿了丹羽希名为「体面」的心理防线。
心痛如绞,无比悔恨的同时,丹羽希也终于发觉,自己就像是在闹别扭一样,说着什么对不起叶,什么不敢去见叶,什么自我惩罚……其实只是自己懦弱到不敢接受现实,不愿承认,自己心目中应该完美无瑕的梦幻婚礼,却沾染上了……污点这个事实,自己只是在,完完全全只是在逃避而已。
一边自顾自的自我哀怜,一边徒劳无功的折磨自己,最后不仅没能解决问题,也没能逃避过去,还让自己的错误伤害到了丹羽叶。
这样子,这样子算什么姐姐,算什么和叶约好要不离不弃相伴一生的爱侣……「对不起,叶,对不起,我……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丹羽希闭上眼睛,将丹羽叶紧紧抱住,感受着怀里火热香软的娇躯逐渐不再颤抖着哭泣,而是安静下来和自己拥抱得更紧,丹羽希也渐渐平静下来,无比满足的安心感溢满心头,让内心里痛苦煎熬至今的丹羽希,在这一刻享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安宁。
不过,丹羽希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在她怀抱里平静下来的丹羽叶,突然轻轻地颤抖起来,伴随着逐渐粗重起来的呼吸声,怀里的丹羽叶身体变得越发火热,时不时地扭动着身躯在丹羽希怀里磨蹭着,还有着轻微地嘤咛声从耳边传来。
「叶?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怎么了?」丹羽希轻轻松开丹羽叶,满怀关心地问道。
只是这时候,丹羽希却突然回想起,昨晚自己在酒店房间里,高高撅起肉丝翘臀趴在床上的那一幕。
「呜~姐姐……」丹羽叶抬起小脸,撒娇般的呢喃着,在月光与路灯的照耀下,依稀可见晶莹泪痕的脸蛋上,不知为何却是红彤彤的一片。
然后,丹羽叶眯起水润双眸,软嫩嫣红的樱唇稍稍嘟起,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娇艳模样。
「叶……」「呜嗯……」丹羽希闭上眼睛,低头亲吻住丹羽叶的唇瓣。
朝思暮想数天的人儿正在自己怀里,不再是依靠幻想,而是能切实的拥抱到亲吻到对方,强烈的幸福让丹羽希浑身都轻飘飘的,什么疲惫劳累一扫而空,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深吻中。
而闭上眼睛沉迷于接吻的丹羽希,自然也没看到丹羽叶的小动作。
丹羽叶偷偷的睁开眼睛,先是观察着丹羽希的反应,发现这个笨蛋姐姐毫无察觉正在专心接吻后,小手悄悄的伸到睡裙下面,像是握住了什么,然后又扭动着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才飞快的抽回小手,闭上眼睛回应着丹羽希的亲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喜欢较劲的丹羽叶,这次居然没做任何抵抗,任由丹羽希缠住小粉舌吮吸磨蹭。
杜宴礼意外捉奸,于是他换了一个包养对象。 单引笙有备捉奸,也换了包养对象。他……被杜宴礼包养了。 讲规矩攻x不规矩受...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陵人的后代,幼时从深山回到主家跟着当厨妇的姨母生活。及笄后,生活在深山的爹娘为她寻了个同为陵户的男人。“她”不愿意再回深山老林,越临近婚期越是抗拒,末了竟吞药而亡。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生来就是守陵人,死也要死在深山里,不要再做蠢事。”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厌蠢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这是什么神仙日子。“是我迷了眼,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我跟你回去好好过日子。”陶椿立马表态,“我们赶紧进山吧。”她迫不及待要走进这生机盎然的大山,这将是她的菜园子、果园、狩猎场。邬常安咽下未尽的话,他看着满眼冒精光的人,心里不免惴惴,这跟之前要死不活的人完全不沾边啊。男人白了脸,他生平最怕鬼了。~~~~~~~~下一本开《妾奔》,求收藏丹穗是一个富商的小妾,干的是小妾的勾当,担的却是丫鬟的名头。眼瞅着富商病歪歪的没两年活头,富商一死,她不是被纨绔少爷玩弄,就是被遣散发卖。以她的样貌,没了庇护,总归会踏上一条风尘路,沦为一个被折磨的玩物。故而,趁着富商还能喘气,她像个没头的苍蝇,四处钻营寻找新的靠山。这日,府上新来了个护卫,听说是一个行走江湖的刀客。武艺高强=能带她私奔.赚的银子不少=能给她买户籍.居无定所=不怕闲言碎语.就他了,丹穗开始琢磨怎么拿下他。**黑三是个四海为家的刀客,亲故皆断,为人冷情,过的也随性,一贯是赚多花多,赚少花少。路过沧州时身上银钱已尽,他随便接了个价高的活计,给一个布商当护卫。却不料府中的男主人看中了他的武艺,他后院的小妾们却是相中了他的皮肉,一个个暗示要随他浪迹江湖……他厌烦极了,尤其是还有个貌美的小娘子总是无时无刻的凑来看热闹,她自己都虎狼环饲了,好似还无知无觉。真是兔子笑狼掉进狐狸窝,呆子。~~~~再推一本预收《虎兽人的异世庄园》阿春是一个白虎兽人,她的毛色让她在丛林里打猎时无可遁形,所以她丧母后头一次进恶兽林捕猎就重伤死亡一点也不意外。她意外的是身体死了,意识还在。她在恶兽林游荡两年,跟着鸟人在天上飞,跟着兔兽人在地下打洞,见识了群居的狼兽人合伙围猎,也围观了鼠妇的屯粮大业……倏忽回魂,阿春哪怕处于濒死的节点,也挡不住她心中豪情万丈。她要邀飞禽走兽同居,集百兽之长,鸟人高空巡逻,鼠妇地下探路,趁狼兽人围猎母兽时,她阿春要去偷走恶兽幼仔,从此开启圈养猎物的霸业!不过现在重伤在身,活命都难,她还是先找鼠妇借些粮,再溜去她六个兄姐的山头厚着脸皮轮番借住些时日。待她痊愈,且看她如何忽悠打手,重建山头!...
这是一座被时间遗忘的疗养院,隐藏在森林的深处。多年来,它以神秘的规律和诡异的故事闻名,但那些尝试探寻真相的人,从未有人完整地离开过。......
一个穿越到清末民初的宅男,在意外巧合下成了义和拳匪,在形意大师指点下,从一路血雨腥风中树立起自己的信念和理想,并在一个个宗师面前求艺、循规、破戒及成仁的路上,蜕变成一代国术宗师的故事。霍元甲?叫俺师弟,孙禄堂那是俺师兄……揭露民国十大宗师的秘辛。辛亥革命我是听风者,推翻清廷我是黑夜中的尖兵!北拳南下,看到了真人版无......
意外身亡,他变成了有名无实的大少爷。 过去的苏锦和是个傻子,只是他不懂,一个傻子为什么会和那么多男人扯上关系…… 他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所以…… 不要再来纠缠他了好么?! 【架空民国文】...
自华夏建国之后,国家改革开放,为了破除人民心中的封建思想,国家开始全国实行破除封建迷信。积极开展科学普及教育,鼓励人们用科学方法解决生活中的问题,推崇科学精神和实践。\n国家开始禁止了一些长期以来劳动人民中存在的迷信习惯,如鬼神、命相、风水、星占、卜筮等。\n此后凡是参与此活动的人,都会遭到牢狱之灾。\n许多有能之士,抓的抓,逃的逃,有的甚至远遁海外。\n自此,华夏的修炼界,陷入了长达数十年的空白,妖魔肆虐。\n故事从八十年代初开始,陈平安继承爷爷的衣钵,得到一本鬼神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