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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死亡,情况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因此我敢判断,她是晕厥时反胃呕吐时液体
堵塞气管而死亡的。」
听完,全场人都大致了解过程和原因。剩下就是问责了。
「你们谁操过她」我回过头来,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学着艾思娜那
种标准的暗精灵冷酷音调来问问题。
他们相互都看了一眼,都磨磨蹭蹭的,最后还是由桑达说话「我们我
们都干过」说话是眼睛稍稍偷看我一眼,然后立即避开,不敢和我对视。
「谁干最后一炮」我声音平稳而低沉。
这下没人敢回答,四个哥布林身体开始逐渐出现颤动的失控状态。
「我问 谁干的最后一炮 」我加重了语气,让他们知道不回答的后果
很严重。
这时桑达不淡定了「是是罗斯福尔 」
罗斯福尔立即摇手解释「不 你还不是和我一起干的幺你才是最后一
个离开她身体的 还是你提议给她们灌尿液的,现在怎怪我头上来 」
两人开始各执一词争执起来。罗斯福尔说是桑达,后者咬定是前者。
「都闭嘴 」我洪亮的声音覆盖了他们的对峙声。
他们乖乖地停下。
「蒙达,瓦格,你们来指认,谁最后一个操阿比儿,离开时没注意她的状况
导致她死亡。」
我表面冷酷,但实际心里在偷笑,利用他们自己互相指责,将责任更多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