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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激战终于平息。
主卧的大床上是一片翻云覆雨后的凌乱,洁白的床单上带着几抹干涸且被淡化的红,更多的是女孩动情后留下的水痕。
陆时礼看着怀中累到昏睡过去的女孩。她全身的粉红还未褪尽,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他烙下的吻痕与指印。
小姑娘生得娇气,随便捏一下就能红上许久,此刻纤细的腰线上,那两道被他大手掐出的红痕尤为刺眼。
看着这些自己一手造成的「惨状」,陆时礼眼底浮现出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冷静在事后与酒精渐渐消退后慢慢回笼,他不该碰她的,但既然碰了,现在,她便是他的了。
激战后的空气微凉,他感受到怀中人因为汗水蒸发的凉意而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心口莫名一软。他先是进了浴室调好温热的水流,才轻手轻脚地将她打横抱起放入浴缸中清理。
直到这时,他才有机会在明亮的灯光下,仔细看清这张让他失控了一整晚的脸——长睫如羽扇,樱桃小嘴微肿。明明不久前还在他身下哭得那样支离破碎,此刻这张标志的瓜子脸在昏睡中,竟透着一股清纯无害的神圣感,像是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像。
他将女孩擦干,抱到干净的客卧床上安置好,自己才返回浴室,将一身的汗水与情欲洗净。
随后,他让柜台送来了几管药膏。重新坐回床边,掀开被子,温热的手分开那双雪白的长腿,看着那处被他蹂躏至红肿充血、甚至连娇嫩的内里都微微翻出的私处,陆时礼眼底掠过一抹疼惜。
他拿出棉签沾着膏药轻轻抹上,苏若晚在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痛楚,不安地缩了一缩。「乖,忍一下,得擦药。」他的声音沙哑却温柔。
到底是没控制住,柜子里的保险套也就四个,现在全成了垃圾桶里的残骸。想起她身分证上的年纪,对比自己小十岁的女孩如此肆意索求,确实有些禽兽了。
他帮她盖好被子,指间仍流连在她还微红的脸颊。
平日里大家对他的评价多是冷漠,他自己更鲜少有过剧烈的心跳波动,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对情欲二字大概是免疫了,也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
可就这一夜,这小姑娘就像是一把火,轻易地烧穿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陆时礼看着眼前呼吸均匀的女孩,心里在盘算着明天早上该怎么跟她谈谈这场意外。
负责,是肯定的。
即便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既然已经有了这层关系,重新开始认识,接着步入婚姻,在他看来都是一种对彼此负责、也是最正确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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