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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靠在床头,烟雾从指间缓缓升起,像一条灰白的蛇,在粉色卧室的空气里扭曲盘旋。晨光透过浅粉色窗帘洒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暧昧的玫瑰色,却掩不住那股刚刚散去的浓烈气味——水蜜桃的甜腻、男人汗水的咸湿、交合后淫靡的骚腥,还有敏敏身上残留的泪水与口水的淡淡咸味。所有味道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后又迅速冷却的浓汤,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丝让人作呕的空洞。
他低头看了看身边的敏敏。她已经彻底瘫软,赤裸的身体像一滩被榨干的果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乳尖上留着他的牙印,红肿得触目惊心。双腿之间,那片被操得红肿的嫩穴还在轻轻抽搐,雪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顺着股沟缓缓流下,滴在粉色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湿痕。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张,呼吸细弱得像随时会断掉,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满足——那种只有被他操到失神时才会出现的、像小动物一样的满足。
李想深吸一口烟,尼古丁的苦涩在舌尖炸开,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更深的疲惫。刚才的疯狂像一场暴风雨,来得猛烈,去得更快。肉体上的快感在射精的那一瞬间达到了顶点,可现在,只剩下空虚。一片死寂的荒原,像沙漠里被风沙吞没的古城,只剩下一具具干枯的骸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敏敏汗湿的腰窝。她的皮肤还烫着,滑腻得像刚出锅的蜜糖,可他却觉得手指在碰触一块毫无生气的橡胶娃娃。曾经,这具身体能让他血脉贲张,能让他在张枫那张怨气满满的脸上找到一丝报复的快意。可现在呢?操完之后,他只觉得索然无味,像吃了一整块最甜的蛋糕,却发现里面全是空气。
“李想哥……”敏敏迷迷糊糊地呢喃,声音软得像撒娇,却带着一丝疲惫的鼻音。她本能地往他身边靠了靠,脸贴在他大腿上,鼻尖轻轻蹭着那根刚刚射完还半硬的肉棒,“你……还想再来一次吗?敏敏可以……用后面……”
李想低笑一声,却笑得毫无温度。他弹了弹烟灰,灰白色的烟灰落在敏敏的乳沟里,像一小片肮脏的雪。“不用了。今天表现够了。继续睡吧,小金丝雀。”
敏敏嗯了一声,乖乖闭上眼,呼吸很快又变得均匀。可李想知道,她其实没睡着。她在等——等他下一句命令,等他再一次把她当成替身,狠狠操到哭喊“姐姐比不过我”。这就是她现在活着的全部意义。被他包养两年,职场、朋友、尊严,全都被他用卡和钥匙切断。她现在只是一只养在粉色牢笼里的鸟,连翅膀都忘了怎么扇。
他把烟掐灭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起身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朝阳区车水马龙,高楼反射着冷冷的阳光。可他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像这间卧室——粉得发腻,却空得吓人。早上从张枫那里带出来的怨气,本以为能被敏敏的水蜜桃味和紧窄的穴肉冲散,结果呢?操得越狠,空虚来得越猛。
李想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36岁的肌肉还算紧实,腹肌线条分明,可他却觉得这具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零件齐全,却永远缺油。鸡巴上还沾着敏敏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软下去后显得有些可笑。他忽然想起张枫早上那句带着哭腔的质问:“是不是外面有人了?那个香水味……”他当时没回答,可现在想想,那味道其实一直都在——敏敏的水蜜桃香,像鬼魂一样缠在他衬衫上,洗都洗不掉。
他走回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几条未读消息:张枫发来的,“孩子们上学了,你记得晚上早点回”;还有公司秘书的,“李总,10点董事会,别迟到”。他随手删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卧室角落的脏衣篓。那只粉色藤编的篓子,半掩着盖子,里面隐约露出一抹深蓝色的蕾丝边。
昨天大年初三,他一个人来这间空公寓“巡视”时,无意中在篓底翻到的。那条蓝色蕾丝内裤——明显不是敏敏的风格。敏敏只穿粉色、真丝、带蝴蝶结的甜美款。可那条内裤……是纯蓝色的,蕾丝边缘带着野性的镂空,布料上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木质麝香味,像成年女人的体香,带着一丝不驯的烟草与冷冽的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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