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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荷的话让曲母羞臊得不行,她好像是被气着了,用手指着曲荷呼呲呼呲的,脸上火辣辣的通红。
“你们两人一个个舔着张大脸,还挺胸抬头到处招摇?
仅仅凭着这一点,这院子里、周围邻居们就都瞧不起你们夫妻。
你们还自己觉得挺美呢。
还有妈,我就奇了怪了,你这种人是个什么生物?
那是你肚子里出来的亲儿子!
你怎么能这么糟蹋他?
你说生他的时候难产,可那是他自己愿意的吗?
真要说原因,不是你这个当母亲的错吗?
或者再往上追究,也应该算在我爸的身上不是?
可你们对三哥简直恶毒到极点了。”
夫妻两人都很羞赧,这个讨债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曲荷说够了后,直接点入主题:“我三哥从一年半前开始去家具厂做临时工,他的工作从第一天到昨天,一年半,连个过度都没有,就是抬木头。
从船上抬下船,再抬到车上,之后随车到工厂,卸下来抬到库房。
周而复始,一年半时间,做得都是重体力活。
而且,他那个临时工,是不像厂子里的那种临时工,他这是真正临时的,一天两块钱 。
这么高的工资,可见工作量有多大。
三哥说,他们这些外雇的临时工,全都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的壮劳力,里面就三哥一个十六虚岁就去抬木头的。
爸,你真心黑心狠!
我都怀疑你真正的出身了,真正的劳苦大众,是有同情心的,谁会让自己亲儿子用那样稚嫩的小身板抬木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