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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矛盾升级，沟通受阻（第3页）

“我说了，你会觉得我疯了。”

她没笑，也没生气，只是看着他，等下文。

“我不是故意瞒你。”他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她说，“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不是试镜，不是跑通告，不是帮朋友。你每天早出晚归，包里带着药，和陌生人争执，连女儿发烧都赶不回来。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知道他可以说“在学东西”，可以说“在接私活”，甚至可以说“在做公益”。但这些话一旦出口，就会被追问细节，而细节里藏着系统，藏着扮演，藏着那些他无法解释的“突然会了”。

“你可以不说。”她声音低下来，“但别假装一切正常。你回来的时候，连呼吸都像排练过的。你笑的时候，眼角有纹，但眼睛不笑。你抱她的时候，动作很标准，像练过一百遍。”

她停了停。

“你救她，治我，挡危险，可你从不让我靠近你。你像在完成任务，而不是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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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想伸手握她的手，她轻轻抽开。

“我不是要你完美。”她说，“我只是想认得你。”

他坐在那里，手垂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

他知道系统能让他扮演千种人——医生、拳手、律师、特工——但不能扮演“坦白的丈夫”。那种真实，演不了。

第二天清晨，陈默站在玄关，背好包，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想写点什么。笔尖划过纸面，没出水。

他皱了皱眉，抬头看她。

李芸走过来，递过一支新笔，黑色，金属外壳，没说话。

他接过，低头写：“我晚上回来吃饭。”

笔尖顿了顿，又划掉，改成：“尽量。”

她接过纸条，走到冰箱前，撕下昨天那张全家福，把新纸条贴上去。纸条正好盖住画中他的脸，只露出头顶那圈重叠的影子。

他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