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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把它当成高维空间的一个投影呢?”他说,“现在的模型都是二维或三维的,但我们看到的,可能只是某个更高维度结构在低维世界的映射。”
没人笑。科研圈里没人轻易否定任何可能性,尤其是当它来自一个刚刚连续两天给出关键突破的人。
“你是说……非线性动态系统?”艾琳问。
“更准确地说,是一种具有记忆特性的混沌响应。”他说,“它不会每次都表现一样,但每一次变化,都有迹可循。”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他带着小组搭建了一个类神经网络结构的动态拟合模型。他们不再追求一次性完美匹配,而是将历史数据分段输入,用滑动窗口法训练系统识别隐藏规律。
深夜十一点,第一轮训练完成。模型输出了一组预测参数:频率需达到47.3赫兹,相位偏差控制在±0.6度以内,外部场强维持在1.8至2.1毫特斯拉之间——三者必须同时满足,才能触发稳定共鸣。
“这组合……”艾琳看着屏幕,“像是某种阈值开关。”
“就像点火。”陈默说,“钥匙转到位,发动机才会响。”
他们立即安排验证实验。凌晨一点十二分,新条件加载完成。采集程序启动。
蜂鸣声响起。
第三秒,波形初现。
第五秒,谐波叠加。
第八秒,主频锁定成功。
第十一秒,第三次脉冲准时抵达,形状规整,振幅稳定。
大屏跳出数据:匹配度99.2%。
实验室里静了几秒,然后有人轻轻鼓掌。艾琳看着陈默,嘴角扬了一下:“你总是能在最不可能的地方,找出一条路。”
他摇摇头:“我只是记得一个小女孩说过的话。”
那一夜没人离开。数据分析持续进行,新的理论框架开始建立。陈默坐在终端前,一边核对参数,一边往杯子里倒了点热水。水温不高,他也没在意,喝了一口,继续录入数据。
凌晨三点,他又调出小夏的图像记录,在“蓝色漩涡”旁边做了个标记。这不是结束,而是起点。戒指的秘密远未揭开,但他们已经摸到了门把手。
第二天早上七点,阳光照进玻璃大楼。园区恢复供电,网络重新接入。陈默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儿,醒来时发现艾琳给他盖了件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