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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体型硕大的白狼,正死死地将他压在身下,四只爪子上的利刃深深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而最让他恐惧的,是那张开的血盆大口。
森白的獠牙闪着寒光,离他的喉咙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那牙缝间传来的血腥味。
一滴温热的、带着腥气的唾液,滴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
梁安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结,一股骚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他裤裆里蔓延开来。
他……他尿了。
“别……别咬我……”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我走……我这就走……狗爷爷,不,狼爷爷,您饶了我吧!”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参宝看着他这副怂样,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低吼。
就这点胆子,也敢来骚扰它女主人?
它用冰冷的眼神又盯了他几秒,似乎在警告他,再敢有下次,那獠牙就不会只是停留在他的喉咙上了。
然后,它才傲娇地收回了爪子,从他身上轻巧地跳了下来。
梁安国如蒙大赦,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和狼狈,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逃走了,那速度,比被野猪撵了还快。
参宝看着他屁滚尿流的背影,鄙夷地甩了甩尾巴,重新跃回院内,趴回了它的小窝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深藏功与名。
这一场惊心动魄的闹剧,睡梦中的南酥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