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吃完了早饭,陆一鸣和方济舟一起把碗筷收拾了,洗干净。
两个姑娘又对着客厅墙上那面不大的镜子,仔细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确认没有任何不妥。
“出发!”南酥深吸一口气,挽住陆一鸣的胳膊,眼睛亮得惊人。
陆一鸣反手握紧她的手,拿起车钥匙。
方济舟和陆芸也跟在他们身后。
四人出了门,坐上那辆军绿色吉普车。
陆一鸣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驶离了军区大院,朝着民政局的方向开去。
十二月的京市,街道两旁的树木早已掉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蓝色的天空。
寒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凛冽的寒意。
但车里的四个人,心里却都是火热的。
吉普车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了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前。
小楼门口挂着一个白底黑字的木头牌子,上面写着“京市东城区革命委员会民政局”。
门口冷冷清清,这个时间点,几乎没什么人。
陆一鸣停好车,却没有立刻下去。
他打开车门,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军绿色挎包。
“这是什么?”南酥好奇地问。
陆一鸣拉开挎包拉链,露出里面用油纸包着的一颗颗水果硬糖,红的绿的黄的,在冬日暗淡的光线下,折射出一点诱人的色彩。
“喜糖。”陆一鸣言简意赅,“一会儿给办事员分一分,让她们也沾沾喜气。”
南酥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花,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鸣哥,你想得真周到!”
这年头物资匮乏,领结婚证能准备点水果糖散一散,已经是很有面子、很讲究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