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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却硬撑着把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哥哥扶稳了。
她走过人群的时候,周围的人都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但没有人上前帮忙。
南酥的目光落在那兄妹俩互相搀扶的背影上,眼神微微暗了一瞬。
她收回视线,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边的陆一鸣说话:“刘家老大,三年前牺牲了。”
陆一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握住了南酥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叫刘卫军。三年前在边境,他替自己手下的兵挡了一颗子弹。人没救回来,追授了一等功,骨灰盒上盖着国旗回来的。”
南酥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她的眼睫微微垂着,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流,“刘卫军牺牲以后,刘家就剩下这一儿一女。唉……”
她顿了一下,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对艰难前行的兄妹身上。
刘卫华还在强撑着,脊背挺得笔直,但每走一步,额角的冷汗就多一层。
陆一鸣沉默地听着,然后他伸出手,将南酥的手从自己臂弯里取下来,握进掌心。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干燥而温暖,将她的手整个包裹进去。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指,用力握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一些,却没有放手。
南酥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的那股冷意被掌心的温度一点一点地驱散了。
擂台上,谢卫国站在中央,双手叉腰,正在接受台下的欢呼和掌声。
“谢老大好样的!”
“谢家功夫名不虚传!”
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被烟渍染黄的牙齿,冲台下拱了拱手,嗓门震得擂台嗡嗡响:“还有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