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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她的左脚无声无息地卡进了谢小曼两腿之间,脚踝往前一送,不偏不倚地别住了谢小曼前冲的支撑腿。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谢小曼只觉得手腕一阵酸麻,像过了一道电流,整条右臂瞬间使不上力了。
她来不及反应,脚下又被别住,整个人便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拽着往前飞了出去。
南酥顺势拧腰发力,借着她前冲的惯性,手臂一送一推……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谢小曼整个人被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上。
那一声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全场鸦雀无声。
安静到能听见广场边缘旗杆上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谢小曼趴在擂台上,湖蓝色的棉袄上沾满了军绿色帆布的灰尘。
她的发辫散了半边,几缕碎发狼狈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挣扎着想要撑起上半身,手臂却抖得像被抽去了筋骨的单薄木架……
撑起来半寸,又重重地跌回去;再撑起来半寸,又跌回去。
摔了三次,终于趴在地上不动了,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和肩膀无声的颤抖。
南酥低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趴在地上狼狈挣扎的谢小曼。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刚刚淬过火的军刀。
锋芒初显,却已能照彻整个冬日沉闷的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