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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赵运成下意识的抽动了两下嘴角,他有理由怀疑这句古话是赵运溪自己现编的,眼睛中不由得带了一丝幽怨。
炼器的事情哪是说会就会的。
深吸一口气,与站在一旁眼袋期待的赵义对视了一眼,不再犹豫,开始了锻造。
身为目前家族唯一的正牌炼器师,锻造令牌的大部分重担都落在了他一人身上,赵义几人主要是打下手。
几年的锻造,赵运成在炼器这一方面也算是炉火纯青。
一上手,原本紧张的神色也舒展了开来,变成了一副专注的模样。
“嗯。”,赵义微微颔首,似乎对赵运成的表现颇为满意。
放下了手中的铁锤,赵义难得在忙碌的时候自愿空闲了下来,从旁边的几人身边挤出,便佝着身子,坐到了赵白行的对面,
“白行叔,我与你商量个事,”。
赵义神态轻松,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赵白行倒了一盏热茶,又给自己倒了一茶。
茶壶一放,赵义却并没有去端起自己的那盏热茶,而是将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撑在大腿上,侧着身子看向正在远处锻造法器的赵运成,泄气般的叹了口气,
“我呀,打算将这阁主之位辞了,让给运成了。”。
话音刚落,赵白行端起茶水的动作微微一滞,摆出一副倘若无事的神色欢欢抿了一口热茶。
“可想好了,不再干两年。”,
叮当
手中的茶盏重新落回了桌案上,发出一道轻微的响声。
赵义想要将这阁主之位传给赵运成,他早有预料,他自己也是这个打算,却没有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