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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柔喜静,都忙去吧,莫要在待在这里了。”,
祠堂中,赵白行有些颓然的躺坐在木椅上,
原先乌黑的胡须,此刻变得灰白,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此刻他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正握着供牌,
整个人就像是独立在外界一般,自顾自的在上面篆刻着文字,动作有些僵硬。
低着头,看不清面容,声音低哑,除了有些发闷,听不出情绪。
旁边站着的是赵千均和赵义几人,没有同辈或长辈之人在一旁劝诫,
他们几个后辈也不敢贸然上前,怕触了赵白行的伤心之处。
“走吧。”,
赵白行的催促再次响起,几人的目光极其聚焦在赵千均身上,想要让他拿个主意。
赵千均低头思量了一番,刚想上前一步,又将那还未迈出的腿收了回来,
抬手躬身行了一礼,便给几人使了眼色,招呼他们离开。
几人也明白了过来,虽然有些无奈,但眼下让赵白行自己一人静静,或许是最好的安慰。
几人的身影依次退出了祠堂,原本就宁静的祠堂,
此刻更显寂静,只能听见铁戳在木板上凿刻的咔咔声。
赵白行出奇的安静,如当初赵恩离世那般,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痛哭流涕,只是固执的雕刻着手中的供牌。
过往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回忆,伴随着雕刻声被他尽数凿进了供牌,
赵白行之妻,柳水柔之位,享年八十六年……
刻到这时,赵白行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握着刻刀的手隐隐作颤,
喉中再次涌上酸涩,张了张嘴,有些哽咽的低声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