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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寒……”,吱呀一声,木门缓缓打开,
老何头的声音从里面探出身来,声音沙哑沧桑,带着一丝哽咽。
老何头躺在床上,强撑着抬起头,
透过何秋寒打开的那一条缝隙,睁着一双满是黄浊的老眼朝外打量。
那瘦的看不出面相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期盼的神色。
“爷爷。”,看着自己的祖父,何秋寒鼻子一酸,走到了老何头的床边跪了下去,
“孙女无能,未能为祖爷寻来延寿的灵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何头一连念叨了几句,想要抬头看的仔细一些,却怎么也看不真切。
只觉着一双老眼朦朦胧胧,但听到何秋寒的声音,悬着的心便也放了下来。
似乎是预感到了自己大限将至,老何头又将头重新躺回了床上,
佝偻的脊背用力的贴在床板上,努力的想要挺直,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有气无力的嘶哑,
“秋寒,爷爷要走了……”。
“爷爷……”,何秋寒声音哽咽,扶着床沿,将老何头那只包着皮的骨手握在手中,
喉咙堵的发慌,却吐不出来话,
只留下豆大的泪珠一颗又接着一颗,砸落在老河头的手背之上。
“莫哭,莫哭。”,老何头的声音有气无力,
张着的嘴没有动,像是直接将声音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一般,
“可还记着爷爷与你说过的话。”。
“嗯,”,何秋寒闷声回应,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一串又一串,擦的满脸都是。
“不要争,不要抢,”,老何头每说出一个字,
胸口便被拉扯着剧烈的起伏,牵痛着苍老的身躯,他却像是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