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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仓走了,没过几天赵义也走了。
这个在炼器阁待了大半生的老者,走的很安详。
早在卸任的那一刻,他便用余下的时间将炼器阁里大大小小事任,安排了清楚。
穿戴整齐,安然的躺在了床上,面色从容的闭上了双眸,便再也没有睁开……
咔哒……
一块灰亮的木牌被摆上了供桌,伴随着一道沉重的叹息,轻缓的步伐渐渐远去。
略显苍老的身影立在了门前,转身望去。
一块块整齐的牌位,从上到下,从中向外,排列的规规矩矩,整整齐齐。
唯独倒数第二排的中间留下了一块空位。
那是赵白行给自己留的,紧挨在旁边的便是柳水柔的那块牌位。
“都走了……”,又一声沉重的叹息,赵白行眼中的悲伤一闪而逝,徒留下满目的沧桑。
当年测灵之时的喜悦犹记心头,再回神时,却只剩下了空然的孤寂。
身后的木门缓缓关闭,空立的供牌从两侧逐渐隐于昏暗,
直到最后的一丝光亮消失在门缝间,祠堂中再次归于了寂静。
……
一年后,
“主上,这些年,几个堂主越发的不安生了,
自你假死后,便三番两次的向我施压,想要突破筑基,
如今怕是已经开始在暗地里谋划该如何绕过我筑基了。”,
略显昏暗的地室中,墙上的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灯影摇曳,朦朦胧胧让人无法窥见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