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一艘同样不凡,那招展的船旗之上标了个“月”字。
“那武家,老夫倒是听说过,不过那月家……”,
说到这,赵白行捋着胡须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眯起了眼,
“老夫还是闻所未闻,来头不小,只是不知是否是北域的筑基势力?”。
话虽如此,赵白行心中清楚,看这架势,
即便是北域的筑基势力多半也与风家一样,背后少不了结丹势力的支持。
“先进城吧。”,赵白行收回了目光,
虽然对这两家的到来颇有意外,心中却将其与剑君的事连了个七七八八。
剑君既然敢在这里结丹,其后必有可以仰仗的大势力。
赵千均也早早收了目光,神色淡然的跟在身后。
而远在城心中心的十八层阁楼之上,却有一道悠闲的身影,饶有兴趣的盯着远方天边的两艘战船,
“这月家不请自来……倒是个爱凑热闹的主。”。
剑君将双手背在身后,站在楼台之上,其身后,宽敞的阁楼之中,矗立着一尊硕大的丹炉。
非凡铁浇筑,似铜非铜泛着紫霞般的光彩。
其上刻画着栩栩如生的赤焰金乌,在阴暗处泛着暗金色的光彩。
底部仍是三足,却是鳞爪张扬,好似金乌之足,紧紧的扒在地面,稳稳的撑起了硕大的炉身。
“任叔,这月家是什么来头,也是我们北域的筑基世家吗?”,
在一旁指挥几个灵剑山弟子忙碌的何秋寒忍不住抬头询问,
虽然知道了任小彬的身份,但处事起来,
却还是改不了往日那般随和,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敬畏远离。
也许在她眼中,无论是管事还是剑君似乎都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