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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叔已成就结丹,不知我赵家后面的路该如何走?”,
赵白行将五本功法一一收录进玉简后,再次抬起头来看向李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李玄立刻会意,这北域可并非只有一个结丹。
“倒是不易动。”,李玄挪动着身躯,思索着开口,
“一来剑君虽在明,可我等并不知其意图;二来此地对结丹之境颇有限制,我无法发挥全部实力。”。
人对于未知的事都会有所忌惮,李玄也是如此。
当年斩杀寒冰飞蜈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此人绝非善类,保不准有什么后手,先避其锋芒。’。
对李玄来说,自己便是赵家唯一的底牌,隐藏自己才能打别人个措手不及。
“谨遵玄叔所言。”,赵白行拱手行了一礼,似乎也是这般所想。
在他看来,赵家已经足够安宁,与其让玄叔与之争锋,或陷入险境,不如韬光养晦,厚积薄发。
‘我赵家太弱,还无法与玄叔相支……’。
想到这,赵白行又看向了手中的玉简,下意识的将其捏在手中,揉搓了一遍又一遍。
看着面前达成共识的二人,赵千均下意识的抿了抿唇,没有言语。
只是将那记载着《煌烈玄?法》的玉简攥在手中,垂下的眉眼中多了一丝希冀。
……
一晃半日,赵千均将那玉简放入储物袋中,出了大泽后便朝着直往丹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