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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又一架盖着白布的担架被从山林中抬了出来,抬入赵家的战船。
“大都是无名姓的散修,若是寻常像这样孤独的惨死荒野,便是他们的宿命。”,
赵灵韵声音淡漠,带着些许宿命的惆怅,
“但既是为我赵家而战,一口薄棺,几丈土坟,也算是给他们的交代。”。
“上族厚德。”,站在一旁的修士习惯性的恭维。
也许,在他们看来这也算不得什么,就连赵灵韵也是这般觉得。
这些散修多是孤身一人,人死了,便什么都无用了,日后也不会有人记得。
呯,呯……
沉重的脚步自船阶上响起,打断了赵灵韵的思绪。
抬眸望去,便见李落枫和鹤方一前一后的抬着一个简陋的木担,
那盖起的白布之下,还能看见那花白散乱的发丝,以及那与腿一同露出的剑身。
她双眸下意识的凝起,在那剑身上扫过,心中有了决断,
“节哀。”。
她只是轻轻道了一句,眸光晦言,心中也不由多了一些愁闷。
遥想三十多年前,三人一同在自己手下做事,昔日鹤立山求执守一职时的局促还历历在目;
现如今,再见时却已是这般场面。
鹤方似是在强撑,双手死死攥着担架的枱杆,攥的发白,
生怕自己忽然崩溃大哭,将父亲从上面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