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哨声在身后此起彼伏。
巷子两侧的窗户接连亮起灯光,有人推开窗探头,又被街上的脚步声吓得缩了回去。
老周腿上的伤口刚止住血,跑起来步子发沉,每一步都扯得伤口发麻。
他咬着牙不吭声,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往下滴。
沈墨扶着他的胳膊,指尖蓝纹顺着布料渗进去,稳住他紊乱的气息。
凌雪走在最后,灰雾顺着巷壁蔓延开,在身后布下层层虚影。
追兵冲进巷口时,只看见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人影都辨不清。
子弹穿过雾气,打在砖墙上溅起一串火星,连衣角都没碰到。
林舟折返到拐角处,掌心星刃红光一闪。
身后追得最紧的两个便衣脚下一绊,摔出去老远。
他没恋战,转身跟上前面三人。
四条身影在巷子里七拐八绕,专挑狭窄的岔路钻。
城北的巷子密如蛛网,紫纹队的人不熟悉地形,追着追着就慢了下来。
跑出去约莫两里地。
前方出现一道锈迹斑斑的大铁门,门后是成片的废弃厂房,高高的烟囱戳在夜色里,像根沉默的石柱。
正是城西废弃水厂。
沈墨抬手扶住铁门,指尖稍一用力。
挂在门上的铜锁应声断裂。
他推开门,几人迅速闪身进去,再反手合上门。
门轴吱呀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厂区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