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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粘在岩架上的指尖裂开第一道细纹。
裂纹里渗出来的不是血,是和窄缝颗粒同质的灰蓝色碎屑。
碎屑落在鳞状纹路上,立刻和周围的凸起咬合,没有半分空隙。
张奎的刀鞘硬壳外层开始剥落。
剥落的是早已硬化的暗红流质壳,没有碎屑飞溅,直接化成了极细的粉末。
粉末顺着窄缝往深处飘,碰着深层位移的颗粒,立刻被吸附上去。
深层颗粒的位移轨迹因此偏了半分,折出一个极小的、和螺栓头螺旋纹路转折点重合的棱角。
王根生甲壳表面的新生螺旋纹路里,晶须还在往深处钻。
晶须尖端碰着凝固的栓塞,把深褐色的硬质一点点溶成稀流。
稀流顺着晶须的脉络往回渗,用来生长更粗的支撑结构。
甲壳的厚度增加了半毫,表面却泛起了和岩架鳞状纹路一致的细微波浪。
凌雪手臂硬壳的凹点硬膜彻底碎了。
碎屑掉在岩架上,压得鳞状纹路陷下去一小块。
凹点里渗出来的稀流质顺着螺旋纹路往下淌,滴在岩架表面,腐蚀出比之前更细的坑。
坑底立刻长出新的鳞状结构,把滴落的流质裹得严严实实。
林舟拐杖融合处的光滑表面上,针尖大的凹点又扩大了一圈。
凹点里有极细微的气流往里吸,卷着共振音里浮动的灰蓝色微粒。
微粒在凹底堆积,慢慢拱出一个和结节质地相似的微小突起。
突起的表面也在进行着缓慢的颗粒位移,频率和窄缝浅层的颗粒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