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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凹痕里的螺旋纹路刚转到第三圈,最外圈的鳞片就翘了起来。
翘起的鳞片边缘蹭到凹底堆积的颗粒,颗粒没滚,反而顺着鳞片的纹路往里钻。
钻的时候没发出摩擦声,直接融进了鳞片的材质里,把原本深褐色的鳞片染成了和结节一致的黑灰色。
老周肩膀凹点里的光晕同步闪烁时,凹点边缘的岩架鳞状纹路也跟着翘了边。
翘边的纹路里渗出来的不是浆液,是和凹痕鳞片同质的黑灰色碎屑,碎屑落在凹点里,立刻和里面的颗粒粘成了和环状凸起内壁一样的螺旋结构。
张奎身前的阻滞物表面,光晕亮起的瞬间,硬壳网状结构的节点处突然鼓出了小米粒大的包。
包刚鼓起来就破了,漏出来的不是流质,是密密麻麻的、和窄缝深层颗粒完全一致的灰蓝色微粒。
微粒顺着网状纹路往四周爬,爬过的地方,暗红色的网纹慢慢褪成了黑灰色,和结节的颜色统一。
王根生胳膊上的甲壳,螺旋纹路里的晶须刚长到和岩架鳞状纹路齐平,就突然停了生长。
晶须顶端碰到了甲壳表面渗出来的透明硬膜,硬膜没被顶破,反而反过来裹住了晶须,把晶须的固定角度掰得和鳞状纹路的倾斜度分毫不差。
凌雪后背的硬壳表面,银色棱线里钻出来的晶须刚碰到衣料纤维,纤维就自动拆解成了和硬壳颗粒同质的细丝。
细丝顺着晶须的脉络往上长,长出来的结构和硬壳表面的棱线完美衔接,连转向的角度都和螺旋纹路的曲率一致。
岩架第三十七次抬升时,基底传来的震颤里多了一丝极细的、类似骨骼错位的“咔”声。
咔声很轻,混在共振音里几乎听不见,但所有粘在岩架上的结构都同步颤了一下。
颤动的幅度和脉冲抬升的高度成正比,半寸的抬升对应半分的颤动,分毫不差。
咔声来自岩架鳞状纹路的根部,之前一直埋在岩架本体里的部分,突然露出来了一线。
露出来的部分不是岩石,是和结节同质的黑灰色硬质,表面布满了比鳞状纹路更细的、和螺旋纹路同频的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