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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回来干什么!你对我跟我母亲做的还不够过分吗!你还想往死里逼我吗!”
“孩子,我只是想弥补之前的过错啊。”
“晚了!母亲都死了三年了,你又回来过几次?你甚至都没参加她的葬礼!
更何况葬礼的费用你又出了多少,我甚至没能给她找个像样的衣服穿上!”
老查特在女子的斥问下哑口无言,现在他的更与其名字相符合。
整个人的后背,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压弯,那躲藏在黑须中的白髯,仿佛越加的明显。
“你的狗屁军功呢?你奋斗了..十年的事业,结果到头来只是个五六人的班长!
比你时间少一半儿多的,都至少是排长了,你难道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吗!
...呼...这个家你除了回来看过两眼之外,你又做过什么...
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联系了,你走吧...求你了。”
“咚!”
木门闭合发出声响,仿佛老查特的思绪,也随着木门的闭合断开了联系。
林恒发出叹息,上前拍了拍老查特的肩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家长里短这种事情实在是难以界定。
纵使他能用灵能挡下射向众人的炸弹,却无力撑起屏障挡住来自语言的无形利刃。
老查特擤了擤鼻子,连忙将眼泪擦干,回头还笑着安慰道:
“没事儿政委,孩子嘛正值青春期,我这儿不经常见面,都是正常现象。
等今年过完,我就能拿着军功回家了,到时候就能好好跟我女儿说了。
我跟你说,到时候直接换个大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