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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大海见他黑着两个眼圈,试着问:“袁爷,昨夜没有睡好?”
袁天江摇头:“只是发梦而已。”深吸一口气,强振精神,传令,“出发!”挥挥手,自己拉住缰绳,一条腿却怎么都抬不起来踩上脚蹬,更不论说翻身上马。
手下瞧见提议:“袁爷,还是乘车吧。”
袁天江只得点头,重又上了马车。
晌午的时候,侯大海见袁天江始终不传令停下歇息,只得自己过去,隔着车窗连喊了几声,才听到袁天江应,说道:“袁爷,已经是正午时分,是不是歇下?兄弟们也要进食。”
马车虽然颠簸,袁天江这一路居然睡的很沉,被侯大海唤醒,倒有了些精神,听他一说,顿时觉得肚子饥饿难忍,点头道:“好,寻个宽敞些的地方歇下。”
侯大海答应,忙传下话去。
队伍在一处平坦些的地方停下,官差们给叶氏族人派了窝头,自己搬了酒肉吃喝。
袁天江等酒饭进肚,更觉得整个人又神清气爽,嘴里嚼着食物,一双鹰隼一样的眸子又往叶氏族人的女眷里瞧,寻找叶茗的身影。
那边叶景珩瞧在眼里,心里厌烦,慢慢凑到父亲身边,低声道:“爹,那姓袁的还在打小姑姑的主意。”
叶牧抬头看一眼,眉头不禁皱起,低低“嗯”的一声,也躬身挪一挪,去和叶衡兄弟商量。
叶问溪往叶景珩身边凑凑,不解的问:“大哥,是因为那姓袁的不是好人,小姑姑才不喜欢他?”
这千万年,她见到过的大多是平淡夫妻,也看到过男女间的爱恋纠缠,欺男霸女的事也是屡见不鲜,但毕竟不是亲历,于这情字上却并不甚了解。
叶景珩摇头,想妹妹虽小,可是叶氏一族前路未卜,也要让她知晓一些人情仪礼,就道:“不止是那姓袁的,任何人若是欢喜一个女子,都该发乎情守乎礼,这姓袁的举止轻浮,是对小姑姑的羞辱,也是对我叶氏一族的羞辱,我们自然不能答应。”
叶问溪似懂非懂,“哦”的一声。
反正,不能让那姓袁的纠缠叶茗。
于是,当队伍再次出发,袁天江又再上车歇息时,叶问溪又捏一个泥人放在道边,仍然是袁天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