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景珩顺手将他拖到自己身后,昂首对上官差,拱手行礼:“官爷,朝廷判我等流放前往北地,却非铁舌之刑,官爷此举,怕是不妥。”
官差瞪眼:“黄口小儿,你知道什么铁舌之刑。”
叶景珩道:“在下叶景珩,明德二十二年童生,朝廷律法不止通读,而且熟记。”
所谓铁舌之刑,是给犯人口中装上铁舌,使其不能进食,活活饿死。
官差听他小小年纪居然是考过功名的,倒有些意外,目光在他身上一转,又转为鄙夷:“那又如何?莫说一个童生,纵是个状元,如今还不是个白身?”
叶景珩的语气不急不缓:“功名虽说革去,这习过的东西却不曾忘。”
“那又如何?”官差皱眉。
叶景珩慢慢道:“我叶氏一族蒙难,众位官爷奉命押送我等前往北地,我等自当遵从约束,可若是有意残害,我叶景珩纵受刑杖之刑,滚钉板之苦,也必当纠缠到底,为我族人讨个公道。”
大历律,以民告官,要先受八十杖刑,更高一阶的衙门更设下滚钉板的酷刑。
这官差在衙门虽说也地位不高,但终究是衙门的人。
他这番话说的语气平淡,却也自成气势,倒令官差一窒,转而更怒,一手握上刀柄,冷哼道:“那便用你开刀,你去阎王殿前告爷!”
叶景珩不惊不怒:“十殿阎罗,自然依次告去!”
“你……”官差气结,钢刀铮的拔出半截,“臭小子,你是当真不怕?”
叶景珩摇头:“不过一条性命,与其饿死,倒不如一拼。”
“一个罪民,敢和官府作对?”见这里闹起来,苏卫大步过来,提刀向叶景珩一指。
叶景珩对眼前黑色刀鞘视而不见:“不敢,只怕是官逼民反。”
“你……”苏卫吃惊,“哪个逼你?”
叶景珩道:“朝廷律法,抄家流放之人由官府统一派粮,一日至少两餐,可如今你等扣减我等口粮不说,我等自行捕猎还要抢去,我等不争,便只能等着饿死,此刻据理相争,你等就要扣上一个反抗官府的罪名,那岂不是官逼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