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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尹道:“我等将你拿去县衙,自会令旁人去作证。”嘴里说话,手里不停,招招都是擒拿。
袁天江来回抵挡逃避,急的嘴里急嚷:“萧捕头,袁某身负押解犯人之责,岂能轻离,还请县衙查明真相再行拘捕。”
萧尹反问:“你说你不曾去过县城,为何佩刀会留在小姐闺房?”
袁天江听到“佩刀”两字,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响,心头顿时一凉,急声道,“佩刀?你说佩刀?不对不对,那定是假的……”
萧尹脸色一沉,冷喝:“假的?萧某身为公门中人,难不成还不认识官刀?你说那刀的假的,你倒是把佩刀拿出来查验。”
袁天江已经惊的满头冷汗,急忙摆手:“不,不是,我……我不是说刀是假的,我是说,那……那贼人是假的,袁某佩刀数日前丢失,必定是那贼子假冒袁某,带着袁某的佩刀犯案,却将刀留下栽赃。”
要知道官差的佩刀都是官制,不止有一定的制式,派发时还会在刀穗上挂上使用着的姓氏。
萧尹扬眉:“佩刀丢失,该当就近往州府报案,如此也说得清楚,你且跟我等回去,等到事情查清,自然还你清白。”
袁天江深知,就这么被他抓进县衙,这件事纵查得清楚,自己也要落下污名,急忙摇头:“在案子不曾查清楚之前,袁某不离开赤沣渡便是。”
更何况,佩刀丢失之后,途中再没有经过州府、县城,还真没有往官府报备。
萧尹不耐烦起来:“难不成还要我县衙留下监管?”不再听他辩解,揉身直上,不过数招,将袁天江擒下。
袁天江双手被绑,仍然不甘的大喊:“萧捕头,袁某佩刀丢失,手下差役皆能作证,你何不寻他们问过。”
萧尹道:“是或不是,你都要往县衙走一遭。”不容分说,将他丢给手下的官差押着,挥挥手,自己当先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