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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宁有些心焦:“若是往后都找不到胶泥,我们那一竹筐怕用不了多久。”
叶景辰道:“昨夜就用掉许多。”
昨夜那温氏女子被带走,叶问溪捏出第一个泥人,以草叶为伞,以硬柴为舟,冒雨跟了过去,在把姓白的废掉之后,破窗跳出,在大雨里化为泥。
之后苏卫来抓叶茗,叶问溪捏出第二个泥人,泥人跳出马厩,向那姓田的抽去一竹杆,之后也化在大雨里。
第三个就是姓田的叫了人回来,那泥人从马厩扑出将他撞倒,倒地的一瞬也化在大雨里。
其后是第四个,一个小个子钻进马腹,敲一下马屁股,使马撂蹶子把姓田的踢飞。
叶景珩叹气:“好在那姓袁的一时半刻无法跟来,先省着些用,我们再尽量找。”
兄妹几个点头,既找不到胶泥,只好换个地方取了水,回营地来。
叶牧这里刚生起火,正将余下的湿柴围在火边,尽量烤干,见四个儿女去了许久才回来,只抬着两桶水,又恹恹的,就多瞧几眼,倒没有多问。
直到手里的事忙完,这才把次子和小女儿叫开,低声问:“景辰,溪溪,你们可是有事瞒着爹娘?”
刚刚他仔细想过,女儿还魂之后,长子在书院回来的少,小儿子年纪小,有些不经事,次子有长子的聪慧沉稳,却又多些狡黠机警,女儿又一向和他最亲厚,若是女儿有什么秘密,第一个知道的应该就是次子。
叶景辰和叶问溪倒都没有料到父亲会有此一问,相顾愕然。
叶牧看在眼里,更确定几分,不给两人搪塞的机会,慢慢的道:“昨晚那姓田的进马厩时,为父是瞧见有人向他出手,在院子里,也看到他是被人扑倒,今日路上细想,那出来的方位,只在你们那边。”
“再往前,那平白有人砍好的竹子,竟和我们营地只隔一片竹林,哪里就如此的巧法?更何况,这些日子你们兄妹都行为诡异,旁的不说,只你们能捕到猎物,瞒得过旁人,岂能瞒得过为父?”
是啊,还是他代为遮掩,说擅长捕猎的是次子。
叶景辰见父亲已经看破,再向叶问溪看一眼,见她微微点头,知道这是告诉父亲最好的机会,转头又再看看旁人,见无人注意,便小声道:“父亲所料不错,确实是溪溪身上出了些异事,只是儿子怕旁人伤及溪溪,便代为遮掩。”长话短说,只把叶问溪的泥人会动,能变成真人的事简单说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