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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丢下他不管,只顾着自个儿逃命?”叶牧喝骂声里,又是一拳。
同在乡里数十年,除去当初因为收养叶问溪和叶丞有过一次激烈冲突,族人还不见叶牧发这么大脾气,一时噤声,默默的瞧着,居然没有人过来劝解。
张氏原本只抱着儿子痛哭,直到人声静下,听到叶牧的喝骂,哭声才算停住,抹一把泪,扬声喊:“他大伯,若不是你硬要旁人挤到我们车上,浩宇岂会落车?怎么你只怪你兄弟?”
叶牧回头,冷声道:“昨夜哪一辆车上不是挤着十几个人,怎么就偏浩宇落车,纵然是人多将他挤下车,你们的马车可曾停一下等他上车?”
叶景珩却道:“马车后头都绑着箱笼,若是好好儿的驾车,又怎么会摔下去?”
叶浩宇小声道:“我不是旁人挤下来的。”
只是他说的声音很小,另几人又是在争吵中,旁人都没有听到,只有叶问溪听的清清楚楚,向他看来一眼,心头大动。
不是被人挤下来的,若是甩下来的,显然是怪到自己父亲,难道竟然是自己跳车?
想到他落车之后不去追自家马车,而是向他们这里跑来,还是带着包着胶泥的包裹,心里就更确定几分。
这里闹的不可开交,终于惊动叶三太爷,由叶继平扶着从一个临时搭起的窝棚里出来,顿顿拐杖喊:“好了。”
叶牧看到他,捏紧的拳头稍松,一把将叶丞推开,快步迎上叶三太爷,先行了礼,又问:“三叔公可曾受伤?”
叶三太爷点头:“也亏我这一把老骨头硬朗。”看看叶丞,又叹一声道,“都平安回来就好,旁的事放放再说,且看往后怎么办。”
目前自然是大局为重。
叶牧压一压火气,只得应了,向空地上躺着的人望去,问道:“有几人受伤?伤势如何?”
叶怀道:“二叔那辆车车辕撞断,二婶落车,还昏迷着,三嫂摔断了手臂,旁的人也有撞伤,倒都不要紧,那边躺着的是温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