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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两个齐声答应,见叶继平在,知道两人还有事商量,也就起身离开。
叶继平看着两人走远,又道:“方才我也问过父亲,若不然我们也同你一道儿搭个照应,只是我们这一脉人多,怕他们不肯听。”
叶牧点头:“我终究是晚辈,难以服众,我有什么想法,自先和三叔公通个声气,由他发话最好。”
叶继平见他领会,点点头,也就回去。
叶问溪偎着冯氏靠着干草堆半躺,将眼前这一幕收入眼底,不自禁暗暗摇头。
显然,那些不愿意由族里分配的,是家里青壮多妇儒少的,不愿意为了别家多出力气,就比如叶丞。
只是这一路,仅凭这一点,又未必熬得过去。
心里稍稍转念,向冯氏道:“娘,我们是去北地,闻说北地甚是严寒,是不是?”
冯氏点头:“嗯,娘也不曾去过,听说很冷。”
叶问溪立刻道:“幸好我们带了棉衣。”
冯氏得她提醒,忍不住皱眉,微微摇头:“我们带的棉衣和被褥,怕抵不过北地的严寒,道儿上方便,得再置办一些。”说到这里,想到藏在她泥巴里的钱袋子,忍不住向她怀里看一眼。
叶牧是在镇上粮行做账房,每个月叶景珩的束修和叶景辰的书籍纸笔用掉大半,再除去一家人的吃穿用度,还可以剩下六百文左右。
每存够一贯,冯氏就去兑成银子,现在那钱袋子里,是这些年陆续存下的十几两散碎银子,她藏在灶房一根凿空的木头柱子里,没有被官差翻出来,只抄走她没来得及藏起来的一贯钱。
那已经是家里全部的银钱,要置办棉衣,还要避开官差的眼睛,实在不是易事。
叶问溪提醒她想到棉衣也就住嘴,现在她只是一个七岁的女娃,不能说太多,点点头道:“溪溪会把银子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