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牧叹口气,只得向冯氏道:“那就带着吧,瞧瞧是什么。”
冯氏跟上来,篮子掀开,就见里边除了五六根竹笋,居然还有五六只打磨光滑的竹碗,忍不住“呀”的一声。
叶滔伸脖子瞧一眼,忍不住笑:“怎么是想什么来什么,昨儿说要竹筒,那老汉就送了竹筒,之后说想做几只竹碗,今儿一早就又送了竹碗。”
冯氏心里也觉得奇异,向叶问溪瞄一眼,嘴里却道:“都是山里的东西,想来是碰巧。”
叶问溪也暗暗的咋舌,急忙附和:“就是就是!”
看来,自己做的还是明显了。
叶景宁没心没肺,倒是很开心:“晚上我们煮粥,就可以放些竹笋进去。”
这两天只吃到两个窝头,喝些薄粥,却要走整天的路,到了晚上整个人都开始打晃。
冯氏见他笑容灿烂,心里却是微微泛苦,摸摸他的头,没有说话。
这江州本就富庶,虽说他们是乡里人家,可从来不缺吃用,这几日莫说肉、菜,就连窝头都没吃饱过,族里小一些的孩子早已经饿的直哭。
叶问溪听着,也开始揉肚子,嘴里喃喃:“要是能抓只兔子吃就好了。”说着,目光就往两侧瞄。
八月天,江州天气还是炎热,到了中午,连官差都已经走不到,在一片林子边停下,吆喝众人歇息。
叶问溪自己跳下车,到路边找片阴凉地坐,拿了竹筒,喝一口已经凉掉的米汤,只觉得肚子里饥火更盛,就向爹娘和三个哥哥瞧去一眼。
这一路上,她只早晨刚刚出发的时候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就一直在车上,可饶是如此还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不要说轮着拉车的叶牧、叶滔,就是母亲和三个哥哥怕也不好受。
冯氏见她直揉肚子,等官兵过来发了窝头,又多掰一些给她,轻声说:“到晚上,我们把粥熬的稠一些。”
叶问溪点点头:“娘,我还好。”接过窝头啃一口,再喝口米汤,免得噎着。
叶牧分好窝头,也拿着竹筒一起过来,坐在冯氏身边的石头上,低声道:“这么下去,任谁都撑不住,今日既有竹笋,晚上熬粥再加些盐巴。”
这两天没有吃盐,冯氏也觉得有些乏力,点点头,往大路的前头看看,低声道:“若是前边路过有镇子,想法子买些盐巴。”
叶问溪自告奋勇:“爹,我人小,没有人留意,我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