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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四个点头,先把柴禾放下,又拿着兔子去找叶牧。
叶牧瞧瞧,说道:“两只小兔子没什么肉,先放篮子里养着,先把两只大的宰了。”略想一下,又看向叶问溪,“这兔子,爹爹能不能拿去给旁人一只?”
叶问溪点头:“自然都听爹爹的。”
叶牧点头,拿了较肥的一只,又往官差那里过去。
原本大家都在各自忙碌,四兄妹抓了兔子回来,最多也只近处的几家瞧见,可经张氏一骂,再听叶景宁一番比划,在场的叶氏族人倒都听到。
此刻见叶牧拎着只兔子从族人中穿过,径直去官差的帐篷外,有几个人就忍不住皱眉。
怎么好不容易抓到几只兔子,不想着照顾族人,而是奉承官差?
这几天,受官差的鸟气还不够?
叶牧可是这一代读书最多的,风骨呢?
叶牧对族人的目光却视而不见,径直走到官差的帐篷外,向门口正对着手下呼喝的侯大海拱手行礼。
侯大海看到又是他,忍不住皱眉,可是瞥眼就见他手里拎着一只兔子,眼睛一亮,将要出口的喝骂声就收住,问道:“怎么你又来了?”
叶牧含笑:“小儿在林子里捕到几只兔子,几位官爷辛苦,特送来一只给几位官爷打打牙祭。”说着,把兔子往他身边的人手里送。
出来这几天,官差们虽说吃的饱,可也没有尝到肉腥,一见之下,顿时都馋出口水来。
侯大海脸色更好,点头:“你倒是个懂事的,兔子领了,你回去罢。”
叶牧却站着没走,小心问道:“不知哪位差爷能借把刀来?能宰杀兔子就好。”